我們常常說:「無可能」
其實凡事皆有可能,視乎機會率有多大,
我們說的「無可能」,往往是發生的機會率很低吧。
很多看似無可能的事,後來往往發生。
世事有太多巧合和偶然,不是你和我可以預計,
而且我們往往計算錯誤。
我們認為「無可能」,往往是歸納法得來的結論,
例如從來沒有不死的人,所以結論是人「無可能」不死,
其實只是不死的人未出現吧。
近年興起說「黑天鵝」,
從前澳洲人不想信世界上有黑色的天鵝,因為從來只見過白色的天鵝,
但當他們第一次看見黑色的天鵝,他們的知識體系幾乎崩潰,
原來他們深信的事實是錯誤。
所以我相信never say never,
今日不相信的事、今日不愛的人、今日沒有的遺憾,
不代表明日不會發生。
今日擁有的東西、今日作出的承諾、今日得到的愛護,
不代表明日不會失去。
其實我很怕「小器病」,
即是說話不要說得太盡,因為說得太盡的事往往發生。
如「我死都唔會食回頭草。」,我見過不少說這句話的人食回頭草。
我不知道這是心理作用,純粹巧合,還是上天懲罰,我始終相信小器病,
因為我自己也病發了不止一次,又一次。
說話還是留有一點餘地較好。
Posted by larryjoe